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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一飞:对支付领域严监管是一以贯之、常态化的

2018-11-16 11:26:27
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范一飞

新浪财经讯11月16日消息,由中国支付清算协会主办的“第七届中国支付清算论坛”在北京天泰宾馆召开,本届论坛主题为“改革开放新征程—支付行业的机遇与挑战”,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范一飞出席论坛并发表讲话。

范一飞表示,支付领域的严监管是一以贯之的,防范和化解风险是常态化的,这不仅是支付业务发展规律所决定,也是人民银行作为支付产业监管者的使命所在,符合我国庞大的产业供需实际情况,也符合党中央国务院的政策方向。未来的支付监管如何开展、如何加力,我认为水到渠成的应当是严监管常态化。

范一飞表示,常态化要求我们保持监管定力,过去是这样,未来也是如此。对国内机构如此,对境外机构也要一视同仁。银监管还要求我们在风险暴露时期要刮骨疗毒,猛药去疴。对过去的风险按照措施去规范,提前防范。例如电信网络新型诈骗犯罪仍有残余,我们要继续坚持261号文件的防范安排,巩固监管成果。批发支付系统正面临网络安全隐患,我们要朝防范系统性风险的高度提高认识,加大力度,优化响应机制,防患于未然。

目前支付清算行业存在的问题,范一飞表示,第一,商业银行对于支付业务认识不深,缺乏忧患意识,在零售竞争中不断退缩,引领作用不够。第二,部分市场主体仍然心存侥幸,依旧我行我素,违规收单等行为高发,外包管理不严格。第三,有些市场主体在三令五申的情况下,还在为非法活动提供服务。

“从事支付业务不能没有规矩,需要恪守法律法规。”范一飞指出,部分机构出现违规行为,其他机构也要对照检查。

第四,要正确处理城乡支付服务之间的协调发展关系。

以下是范一飞发言实录:

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

大家上午好!

很高兴来参加第七届中国支付清算论坛。

首先还是要代表中国人民银行对本次论坛的召开表示祝贺。中国支付清算论坛已经成功举办了6届,成为展示产业成果、汇集产业智慧、凝聚产业共识的平台。今年也是改革开放40周年,本届论坛以改革开放新征程为主题,聚焦支付产业发展机遇和挑战,将会形成若干新的产业发展共识。期待大家能够畅所欲言,深入交流,相互启发。

下面我结合这一主题谈几点认识,供大家参考。

首先我要谈的是,支付产业在改革开放中取得历史性变革。

改革开放给我国经济社会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支付产业也不例外。改革开放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支付产业发展砥砺奋进、锐意进取,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跻身世界发达经济体水平。首先表现在产业规模日益扩大,经历了初期发展、全面发展、提升等重要阶段,我国支付产业在改革中前进、在开放中壮大。

从供需主体来看,我国有4500多家银行法人机构,238家银行支付机构(以下简称“支付机构”),240多家常务公司面向广大单位和个人办理支付业务。除了人民银行,还有中国银联等五家特许清算机构面向会员提供资金清算服务。广大单位和个人作为需求主体,日益广泛地参与到日常生活活动中来,实现了家家有账户、刷卡扫码也深入人心。

从业务量来看,2012年以来,我国支付业务基本以超过10%的年均复合增长率快速发展。2017年全国共办理非现金支付业务1608多亿笔,接近3760万亿元。人民银行各支付系统共处理业务119亿多笔,处理的金额达到3827万亿元,相当于全年GDP的46倍。支付业务快速发展产生了规模效应,激发社会资本涌入支付产业,纵向上加速了支付服务社会分工不断细化,横向上支付服务与电子商务、介质生产、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等行业不断融合,形成了利益互联、相互推动的业态、发展趋势,推动支付产业不断做大做强,这是一个方面。

第二表现在产业影响力不断提升。支付产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促进社会资金安全、高效流转,保障血脉流畅是基本使命。作为支付基础设施的重要建设者,人民银行强烈推进基础设施信息化建设,相继完成了第二代支付系统、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网联平台等重大系统的建设运行,网络覆盖全国,正在走向世界。其中大额支付系统,国内资金中枢地位举足轻重,系统性的重要影响日益彰显。2017年处理业务金额达到3732万亿元,日均将近15万亿元,成为全球第三大全额的实时清算系统。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覆盖全球各个时区,连接了全球6大洲80多个国家的参与者,将近800余家。跨境支付主渠道作用日益增强。作为支付工具创新的促进者,人民银行坚定不移地支持,推陈出新,加快完成纸质支付向电子支付的华丽转变。电子商业汇票成功推出,银行卡成为中国百姓最常用的非现金支付工具。互联网支付、移动支付方兴未艾,无卡支付日益成熟。无卡支付悄然兴起,在迭代发展中,创新成为产业发展的第一动力,支付产业成为金融科技的一方高地,快速崛起给经济金融带来深刻影响。云闪付、支付宝、微信支付等知名品牌家喻户晓,驱动全球快速支付发展,引领世界电子支付潮流。成为我国经济发展新动能同步成长的显著标志之一,得到国内外各方的充分肯定和赞赏。

第三方面表现在协调发展,实现新突破。

我们尊重产业发展的客观规律,积极引导支付产业,直接处理城乡关系,实现城乡协调发展。我们以农村支付环境建设为主抓手,前瞻性地把握问题导向性的顶层设计,一以贯之的推动落实。截至2018年3季度末,农村地区人均个人结算账户4.5户,持卡量3.24张⋯,POS机74台,行政村覆盖率达到97.75%。村均拥有量达到1.6个。农村支付环境建设已经从早期的惠民便民工程发展为现在的富民兴民工程,成为助农、富农的金融先导和农村经济社会发展的推手。农村支付服务因此发生了里程碑式的变化。农村居民足不出村就可以享受与城里人一样的基础金融服务便利,“最后一公里”问题基本解决,获得性大家提高,给农民带来的幸福感更加充实。

我们还积极引导支付产业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市场,坚定不移扩大支付产业对外开放。明确了四项基本原则,放开外资银行卡清算机构和支付机构市场准入,支付产业步入全面开放新时代。引进来快速推进,国外快速申请在境内开展银行卡清算支付业务,支付机构业务已经进入日常工作状态。走出去,快速落地国际市场,市场份额不断扩大,在服务走出去同时,也深受境外客户的好评和信任。

第四个方面是产业监管步入新阶段。

改革开放以来,人民银行一直监管于服务之中,在服务中加强监管,伴随银行支付业务外包的快速发展,越来越多的非银行机构从事支付服务,党中央、国务院审时度势,及时做出将非银行机构纳入支付体系监管的角色部署,人民银行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要求,遵循规范发展与制度创新并重的思路,严格管理,推动非银行支付业务步入正轨。

2015年,人民银行科学预判支付服务趋势,前瞻性地筹划支付产业监管变革,率先开展市场乱象整治工作。四年来,我们转变监管理念,建立依法监管、适度监管、分类监管、协同监管、创新监管的新监管理念。明确支付监管的目标不是把机构管死,而是要通过督促机构规范经营,实现可持续发展。在适度监管中坚持开放、包容的理念,密切跟踪新技术应用、新业务开展,为产业创新预留一定空间。既不一棍子打死,也不放任自流,实施明确支付业务创新,应当履行事先报告和全面评估,谨防借创新之名行违规之实。制度创新之实是,LiKeQiangZongLi对包容审慎监管,特别指出审慎监管有利于⋯,在分类监管中着眼普通百姓对主体的保障,创新实施个人银行结算账户分类改革,个人支付账户分类管理,支付机构分类评级,监管的针对性和有效性大大提高。

四年来,我们转变监管方式,构建政府监管、行业监管、行业自律、社会监督、公司治理一体化的新监管体系,坚持重点治乱,统筹实施专项整治或者市场主体的检查,打好突击检查、专项检查、随地抽查和现场核查组合拳,重点开展联合整治、无证经营支付业务,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非法买卖银行卡信息、预付卡违规经营四大战役。创新性打造机构分类评级,支付业务许可证⋯,违法违规举报奖励四大非现场监管模式。对违规行为勇于严管,敢于亮剑。银字当头,查处并重。真正让监管银起来、强起来。绝不以监管背书,绝不当监管保姆,努力培育克尽职守、严格问责的监管精神。

实践充分证明,我们的监管理念和做法是正确的,以人民为中心的监管机制和产业发展安排基本形成,监管成效是明显的,市场乱象得到了切实整治,市场秩序得到有效维护。一些沉积多年的风险隐患得到清楚,规范发展市场氛围日益浓厚,大部分机构都走上了可持续发展的康庄大道,为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攻坚战赢得了时间,作出了积极贡献。

这些历史性成就的取得,得益于我们坚持党中央国务院对支付产业发展的正确领导,牢固树立和践行新发展理念,正确处理政府与市场的关系,更好地发挥政府作用和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优化顶层设计,推动基层落实,努力做到为了人民、依靠人民,发展成果与人民共享。在自上而下的产业变革中,在自下而上的创新发展中,人民银行始终发挥支付产业监管者、组织者和支付基础设施建设者、运营者的作用。把方向、谋大局、定政策、促改革、抓实干。市场主体也积极响应配合,恪守监管要求,践行社会责任,勇于探索求变,正本清源发展。可以这样说,规范发展与鼓励创新并重的中国式支付产业发展道路越走越快。

当然,我们还应当清醒地认识到,产业发展中也凸显出一些问题。一些商业银行仍对支付业务认识不够、研究不深,支付业务一度成为存贷款业务的附属业务,在调整中反应仍然缓慢。一些商业银行还是缺乏忧患意识,在零售支付进程中不断退缩,引领作用发挥不够。

二是随着防范化解金融风险攻坚战持续推进,虽然大额罚单我们还是开了不少,但是,部分市场主体仍然心存侥幸,依旧我行我素,社会举报数据显示,银行卡售单违规售卖借据仍然高发,反映出部分售单机构主体责任还没有落实好,管理不严的问题还是存在。

三是有些市场主体在三令五申的情况下还在为非法活动提供支付服务。从事支付业务不能没有规矩,需要恪守法律法规,遵守公序良俗,不为禁止黄赌毒和其他违法活动提供支付服务,已经涉足的要停下来。这些问题,我希望还是引起大家的足够重视。部分机构出现违规行为,其他机构也要对照检查,查漏补缺。这是我今天要讲的第一个方面的问题。

第二方面的问题,支付产业面临迈向高质量发展的重大转折。

改革开放40周年之际,党中央、国务院提出一系列深化改革、扩大开放的重大举措,必将引领社会经济发展收获新成效,再上新台阶。植根于国家经济社会环境中的支付产业如何适应未来的改革开放和经济社会新变化,需要我们充分认识当前发展形势,抓住重要机遇,未雨绸缪,迎接新的挑战。

首先,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向常态化转变,每一次支付方式的重大突破都难免伴随着风险隐患,可以说风险无处不在,违规无孔不钻。从针对现金支付的奖励到票据结算的伪造、编造,到银行卡发卡的信息泄露,实名审核不严,交易信息编造,发展到今天,针对网络支付的电信诈骗犯罪,⋯支付风险就是与风险伴随的管理风险的历史,为切实防范风险,保障支付业务安全,促进产业发展,从市场主体到行业自律和政府监管,整个支付产业为此做了大量工作。形成若干与风险处置相关的业务流程、制度规范、工作机制和组织形态。

2016年以来,我们重点组织开展了支付机构风险专项整治,并取得重大成效。通过实施客户备付金集中存款,清楚备付金挪用隐患,通过网络平台建设,疏解跨机构清算业务,通过排查无证机构,打击非法从事资金支付清算行为。

2017年以来,我们落实全国金融工作会议精神和十九大工作部署,把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作为首要任务。市场主体回归支付业务本原,严守支付领域系统性风险底线。可以看出来,支付领域的严监管是一以贯之的,防范和化解风险是常态化的,这不仅是支付业务发展规律所决定,也是人民银行作为支付产业监管者的使命所在,符合我国庞大的产业供需实际情况,也符合党中央国务院的政策方向。未来的支付监管如何开展、如何加力,我认为水到渠成的应当是严监管常态化。

常态化要求我们保持监管定力,过去是这样,未来也是如此。对国内机构如此,对境外机构也要一视同仁。银监管还要求我们在风险暴露时期要刮骨疗毒,猛药去疴。对过去的风险按照措施去规范,提前防范。例如电信网络新型诈骗犯罪仍有残余,我们要继续坚持261号文件的防范安排,巩固监管成果。批发支付系统正面临网络安全隐患,我们要朝防范系统性风险的高度提高认识,加大力度,优化响应机制,防患于未然。

金融科技的广泛应用带来业务模式的改变,手段和风险隐患都会不同于以往。相应风险管理也要做调整,我们还是应该有所准备、时刻警惕。对于银监管,大家也要正确认识。认为银监管是运动式,专项整治后有所松动,这是一种错误的预期,银监管是防范风险,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重要保障,不违规、低风险是支付服务高质量的有力体现。所以说,防范化解风险与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是支付产业高质量发展的两大引擎,从这些意义上说,银监管常态化也是为了高质量发展保驾护航。这是一个方面。

第二,支付服务市场机构向稳定优化引进。

技术进步带来的新产业、新市场力量的加入,以及由此产生的新的市场机制等,都是推动支付服务市场机构和功能发生变化的重要因素。改革创新有利于打破与市场发展不相适应的格局,有利于促进市场结构调整,更好地服务于实体经济发展。

2010年以来,银行支付机构作为支付服务提供者同台竞争,中国支付服务市场结构为此骤然发生巨大变化,传统的银企机构迅速扩充到以银行机构+支付机构新供给组合和单位+个人新需求组织。支付服务需求拉动支付服务产品不断创新,服务场景化应用不断丰富。从终端客户市场看,银行和支付机构共同为广大单位和个人提供支付服务。

显示,2017年银行办理电子支付业务1526亿笔,⋯。非银行支付机构办理网络支付业务2867亿笔,金额143万亿,笔均是500块钱人民币。可以看出,银行服务的客户群体,业务量相对还是比较少的,但是金额较大,笔均金额是支付机构的31倍,支付机构服务的客户群体金额较小,但是业务量比较大,接近银行的2倍,笔数接近银行的2倍。银行的批发优势服务明显,支付机构的零售支付特别是小微支付服务优势显著,符合支付机构小额、快捷、便民的服务宗旨和业务定位,符合我国支付服务市场的发展实际,符合支付服务的发展规律。银行与支付机构这种各有侧重,共生共荣的发展方式,也是服务实体经济的重要力量。我这么说不是说银行只搞对公结算,也不是这样,我们银行的发展这方面也是比较快的。在清算服务市场,我们一直追寻安全与效率的清算服务政策设计初衷,优化支付建设,推动零售支付系统完善,努力降低清算服务边界成本,提高清算服务质量,严守系统性风险底线。根据发展趋势,结合发展需要,人民银行相继批准中国银联,运营机构、网联清算有限公司专门在特定业务领导提供资金清算服务,形成了以人民银行为核心,特许清算机构为补充,涵盖银行和支付机构,各有分工的清算服务供给格局,多层次支付体系建设得到大力推进。总体来看,我国支付清算服务市场发展大方向是正确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下一步,我们还是要抓住机遇,创新动力,服务意识等等方面,通过深化改革开放进一步充实,提高。

第三个方面,支付领域科技应用向商业化阶段迈进。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革命中,人们把大数据、云计算、区块链、生物识别、人工智能、物联网等新技术在金融领域的应用称之为金融科技应用,不同于以往的创新。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金融科技发展,中央政治局专门组织开展大数据人工智能的集体学习,国务院专门印发云计算创新发展的意见,大数据发展行动纲要,人工智能发展规划,人民银行积极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在工作体制和机制上做出调整,适应和促进金融科技发展。在实施上加大力度,掌握金融科技发展趋势。在工作举措上强化引领,催化金融科技应用。

近期人民银行颁布了⋯生物识别安全技术规范,成为了我国金融行业生物识别的第一个技术标准。标志着以声纹识别为代表的生物识别应用进入崭新的历史发展阶段。对金融科技应用,我们一直鼓励遍地开花结果,因为只有新技术落地,市场主体才能把握先机,赢得主动,支付产业才能继续保持生机与活力,应用成果只有⋯作用和机理才能显现,具有生命力的成果才能有体现。

在支付领域,金融科技应用广泛,深入讨论和认识深化后也迅速投入实战,取得丰硕成果,运用区块链实现跨境汇款,组合应用新技术推出高智能化无人银行等等。金融科技的本质还是金融,金融科技应用的实质是金融创新,因此,支付领域金融科技落地应用的这些成果将会引起支付的交易环节无感化,场景更丰富,效率更高,客户体验更好,普惠更广泛,风险管理特别是信息安全和资金安全更具不确定性,对支付服务提供者和需求者都将产生巨大影响。下一步,我们还是要发挥好人工智能等等这些金融科技的重要战略抓手,战略资源的作用,更好催化金融科技在支付产业的实际应用,促进产业发展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和动力变革。

最后我想谈谈下一步如何推动支付产业发展,实现新跨越。

未来一段时期,支付产业发展要继续贯彻落实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按照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打好支付领域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攻坚战,深化支付领域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落实乡村振兴战略规划,探索创新工作新思路,巩固前期工作成果,奋力开拓新时代支付产业发展新局面。

下面我想从四个方面的关系入手谈几点意见,供大家参考:

首先要正确处理银行和支付机构之间的共同发展关系。

银行机构和支付机构的共同发展模式,经历了业务竞争、战略合作,今后的发展模式会是怎么样的?今后的竞争领域在哪里,对于人民银行而言,我们一贯鼓励公平竞争,从顶层设计上打造共生、共赢、共荣模式,既支持银行机构发展,也支持支付机构发展,鼓励银行机构与支付机构取长补短、相互依存、共赢发展。在可持续发展道路上,不论大机构还是中小机构,不论是银行机构还是支付机构,我们希望一个都不能掉队。市场是动态变化的,无论是零售支付中日益壮大的支付机构还是体系庞大的银行机构,都没有永恒的。关键是要能够重视支付业务,研究支付业务,舍得在支付业务上面创新发展。

银行要发挥主导地位,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方面动真格、出实招,通过改革改出实效、赢得市场,更有利地服务经济发展和民生改善,特别要着眼开放银行发展趋势,积极打造符合本行特点的开放发展生态模式。

支付机构要立足自身特点,发挥自身优势,本着小额、快捷、便民的业务定位,深耕市场,做强本领。近几年,支付机构发展拓展了疆土,利用支付资源成立新的机构开展融资、理财、基金等金融业务,我们还是要鼓励,要严格隔离支付和其他业务。支付机构本身要严格遵守意见和支付业务的规定,不得经营或变相经营其他业务。

同时,大机构要以大局为重,凝心聚力。在执行政策要求方面积极响应,有力落实,不打折扣,不搞变通,不等不靠。中小机构特别是资管新规出台后,原来依靠备付金的支付作为主要收入来源的机构,要提高忧患意识,勇于自我革命,建立金融科技,加快业务转型,迅速打造自己的一技之长和竞争优势,这样来稳固和扩大客户群体,在下一步激烈的竞争中实现可持续发展。

第二,要正确处理清算设施之间的发展关系。

各个清算设施都要有自己的业务定位,业务边界要理清,我们希望不要成为相互之间的⋯。不同清算设施所采取的风险管理安排不同,之所以不同是要处理的业务不同。例如批发支付系统的风险管理适合于批发业务,零售支付系统的风险管理适合于零售业务,把批发业务拿到零售支付系统管理,风险管理不匹配、对不上,形成潜在的系统性隐患。在基础上,各清算设施运营者要继续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想市场之着想,努力增强服务意识,及市场之所及,积极运用新技术,创新提高服务水平,打造清算服务品牌效应,依靠安全、高效的清算服务,赢得市场长久信赖和广泛认可。

在网络互联、利益互联的发展格局下,大机构要乐于分享,勇于改革,小机构要虚心学习,加快成长。各个清算设施运营者,既要在发展经验、风险管理等方面相互沟通、比较借鉴、通力协作,又要突出基于业务定位的特色服务,实施差异化竞争,夯实客户基础,提高发展引领。中国银联要加快体制机制改革,完善现代企业制度,释放体制机制活力,提高市场拓展的敏锐性和行动力。网联公司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要以更高的标准、更优质的服务提高竞争能力,赢得客户尊重。

“双十一”刚刚过去,支付清算行业众志成城,成功保障了网联平台顺利通过支付洪流考验,希望网联公司要深入总结成功经验,一以贯之继续做好运营管理和系统保证,要经常深入市场,了解客户需求,改进不足,多向国内外其他新生机构学习,博采众长。

城商行之间清算中心、农信之间清算中心,长期以来在畅通中小机构方面发挥积极作用,下一步要继续深化改革,顺应新时代中小银行机构快速发展的清算服务需求。运营机构要对标发达经济体,制定中长期发展规划,加快国际化发展步伐,推动批发支付跨境服务发展,助力一带一路倡议实施。在批发支付生态系统中,各运营者和参与者要全面加强安全管理,未雨绸缪,防范系统性风险。

第三,要正确处理银监管常态化与可持续发展之间的辩证关系。

银监管常态化是市场个体和产业整体可直接发展的保障,对单个市场主体来说,可持续发展客观上需要严格监管,对整个产业而言,可持续发展需要银监管维护好产业发展态势,保障安全与效率政策目标顺利实现。

监管要落实全国会议精神和十九大报告精神,深入推进和防范金融风险攻坚战,防止死灰复燃,服务提供者合规经营,提高支付服务质量。有些机构擅自从事清算业务,自身实力、风险管理水平不足,潜在的系统性风险巨大。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首要任务是要回归本原。在此基础上,要把可持续发展,以规范发展和质量建设为抓手,秉持企业家精神和工匠精神,心无旁鹜、久久为攻,力争做出更多的一流产品、一流品牌。

今年4月中国支付清算协会发出倡议,其中有一句叫做获得匠心,打造百年名企⋯依归本原,希望大家能够朝着这个方向继续努力。支付清算协会要围绕高质量发展这一主题开拓创新,活跃思路,多组织单位开展交流会、高质量发展促进会,营造出重品牌高质量的产业发展氛围。

要继续畅通市场特殊通道,严格支付机构分类评级,支付业务开户许可证续展。对于主动转型意识不强,没有实质性业务开展、相关指标不达标的机构,我们还是要鼓励他们退出。要着眼系统性风险防范,捕捉监管的法制建设短板,对老问题要把握住,主动创新力量予以攻关,对新情况及时跟进,通过现象看本质,把握方向认清规律。要遵循创新监管理念,适应金融科技应用更新迭代的形势,大力提升监管手段,形成严格监管的有力抓手。严格监管要不断加强教育,常抓不懈,不断提高广大需求主体的风险意识和防欺诈技能。

第四,要正确处理城乡支付服务之间的协调发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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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杨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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